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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作家专栏变迁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2 20:59:33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引子  元朝末年,江北一带各地势力割据,战乱连年不断,尸骨遍野,人口十有八九逃毙殆尽,朱元璋荣登大帝,同时江南一带在张士城统治下富裕安丰,由于受到豪门望族拥戴,一座孤城朱元璋花了十个月才攻下来,对江南人士多有怨恨,而此时江北急须大批人员补充进去,所以在政治上采取一项重要措施,也是防止张士城旧部死灰复燃,强制性迁移大批人员到苏北垦荒。   【一】  余老员外家今夜灯火通明,余家三位公子跪在祠堂,拜叩祖宗牌位,余员外愁眉苦脸,余夫人痛哭流涕,余家老老少少一百二十口人人含泪,明天余家三位公子就要被迁移江北,余家大公子刚刚新婚燕尔,自然多有不舍,无奈圣命难为,一夜情深义重。  天刚朦朦亮迁移的人就被赶往码头,兵勇们挥舞手里长鞭,甩向那些磨磨蹭蹭不想走的人,一时间哭喊震天,泪流成河,余家自然也在送行行列,挥泪告别,眼睁睁看着一条大船将骨肉至亲相隔千里,船上人面向家园,跪倒长泣“何之如此,何之如此啊。”   余家大公子名浩然字须臾,二公子名浩月字须良,三公子名浩宇字须贤,大公子贤德,礼贤下士,二公子喜欢游山玩水,吟诗作赋,三公子天资聪颖,年少好武,学得一身本领。  弟兄三随着船和愁眉苦脸的人飘飘摇摇十几天,越朝北越荒凉,越朝北越凄惨,众人都窃窃私语能不能有命回去侍奉高堂,兵勇们则是看见谁交头接耳挥舞鞭子就抽,时间一长人人自危,昏昏沉沉打瞌睡,这天就听见喊:“到了,到了,都下来吧!”众人探头一看,倒吸一口冷气,这里一片荒芜,零星几棵树和残破土墙房,偶而听见老鸦“哇,哇”几声,再没有生命迹象,众人陆陆续续走下来,其余船只又在运河里缓缓而去。   这时,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朝手下耳语几句,一群兵勇将一船人分成十几个队,又走了十几天,一路上断断续续有人被安排定居,走到一片荒滩上停了下来,当官吩咐兵勇分发给他们粮食,种子,生活必需品还有农耕工具,“你们以后就定居这个地方,这里滩域广阔,海水富足,从今天开始就在这里晒盐垦荒,不准离开半步,若有反抗者,斩无赦。”   余氏兄弟看看这片不毛之地,如何能够生存,浩然不禁仰天长啸:“苍天啊!想我余家素来行善积德,从不敢做半点昧良心之事,怎遭如此变故,堂前无儿孝,红鸾丽人泣。”  “兄长,你就别喊了,还是看看今晚住哪儿吧!”二公子浩月愁眉苦脸,诗情画意早在这段时间消磨殆尽。浩然望望茫然失措的人群,再看看这不毛之地,想起那个当官的分发给他们的镰刀,拿起镰刀就砍柴,浩月和浩宇赶紧照着兄长样子砍下一捆又一捆柴,别的人也像想起什么似的,砍柴的砍柴,搭屋的搭屋,大半天功夫,一个个低矮的茅房出现眼前,众人又将被褥干粮扛进属于自己茅屋,地上挖个坑,将锅放置上面,升火做饭,想余氏兄弟从小家丁成群,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兄弟三捣鼓好一会也没将饭煮熟,只好半生不熟的吃了,浩宇一边吃一边说:“唔,好吃,好吃。”  “三弟啊!你是饿晕了吧!为兄实在难以下咽,罢了,罢了,都给你吃。”浩月皱起眉头。    “吃吧!还以为是公子哥儿,今非昔比了二弟。”浩然勉强吃着饭,想起秋娘不禁悲从心来,默默放下碗筷,钻了出去,外面月明星稀,荒滩在月光映射下惨白惨白的,不时地传来的野狼嚎叫,让人毛骨悚然,浩然长长叹口气,又钻进茅屋躺下。  浩然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,忽然听见一声惨叫,还伴有“嗷,嗷”狼嚎,浩然赶紧叫醒兄弟,钻出茅屋,发现黑压压一群狼正虎视眈眈盯着茅屋,靠近边上一个茅屋柴散落一地,鲜红的血在月光映射下越发慎人,众人都生活在江南水乡,看的都是小桥流水,花红柳绿,听的都是鸟鸣莺啼,现在这不毛之地碰到群狼围攻,心想小命休已,有胆小的吓得两腿哆嗦,冷汗直流。  浩宇一看这情形不由想起师傅教导他的求生法则,浩宇师傅号称“大漠雄鹰”年轻时名震漠北,无不谈及色变,后来渐渐厌烦江湖腥风血雨,隐居在余老爷家做护卫,看浩宇天资聪颖,又喜舞枪弄棒,是个练舞奇才,遂收他为徒,悉心教导,又传授一些江湖求生技能,其中就包括狼攻,浩宇大喊:“壮士们一部分人赶快去砍柴,先将茅屋围起来点火,一部分人去点芦苇,一部分人跟我阻挡群狼。”大家这才醒悟,纷纷忙碌起来。  群狼瞪着绿油油眼睛,就等狼王一声令下,发起总攻,狼王正在准备嚎叫,忽然发现两条腿手上都亮闪闪的,它怕有什么圈套,决定等等,一会大呼上当了,两条腿点起了令它们恐怖的红光,赶紧呼唤群狼撤退,可惜已经来不及了,红光追着屁股过来了,并且越来越近,一些年老的年少的都被红光卷了进去,狼王拼命跑了出去再回头一看,就剩几个年轻力壮的,也烧得东一块西一块没毛,狼王彻底恐惧了,看来两条腿不能惹,垂头丧气领着几个东倒西歪成员朝荒滩深处走去。  大家眼看就要成为群狼夜宵,浩宇临危不惧带领大家击退群狼,欢呼声响彻整个荒滩,一致推举浩宇为首领,浩宇连忙摇手:“不,不,不,有兄长在此,哪有弟做首领道理。”  浩然一看忙说:“我们身处蛮荒之地,今夜是群狼攻击,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,就不必具于礼俗,三弟你就做首领,我和二弟辅佐,再选几个精明能干的,争取早日回去侍奉高堂,大家说好不好?”下面一片附和:“好,好。”  一行人在浩宇弟兄三带领下垦荒晒盐,刚开始也没垦荒经验,人群里也有农夫,可是江南土地稀软,属于沙土性质,这里都是盐碱地,再加上芦苇根柴根交错纵横,几十口人一天刨不到一分地,他们当中有一个打铁的出了个主意:“南方土质松软,用的都是小锹,挖盐碱地当然不行,如果制成长锹,就会省力很多。”浩宇当即命令铁匠开炉打铁,一番“嗨哟,嗨哟”后,一把长约三十公分,宽约十公分长锹出现在众人眼前,又砍了一根趁手木柄,浩宇个试锹,一脚下去“噗嗤”挑起一大块泥土,马上命令铁匠赶工,又派人协助,开垦终于顺风顺水前行。  【二】  晒盐更是遇到前所未有困难,晒盐必须将海水熬成沉淀物,然后晒成盐巴,他们对此一窍不通,熬水火候一直掌握不好,晒出不是糊状就是黑盐,朝廷一直派人催促,并且下达通缉,再不出盐就抓去牢房,经过几百次失败后终于晒出锅盐巴,众人奔走相告,浩月抓起一把盐泪流满面:“浊水凝晶白,蛮荒变谷仓,迢迢乡路苦,何日奉高堂。”渐渐方圆几十里都变成良田,他们又砌了一些房子,栽了一些树,养了一些家畜。  时间一长,难免会引起纷争,这天有人报告周二虎和王石头打架,并且到了动刀地步,原来周二虎和王石头平时亲如兄弟,今天中午周二虎吃了三碗高粱饭,王石头只吃一碗,饿着肚子生闷气,晚上周二虎狼吞虎咽连吃两碗,又站起身来,王石头就说:“你就不能少吃点,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每顿吃三碗,那点粮食一个月都不够。”  “啥?少吃点,你少吃点不饿啊!”周二虎瓮声瓮气。  “饿,我天天饿肚子,粮食都被你吃光了知道吗?”王石头一肚子火,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,发展动刀子地步,众人好一会才劝开,浩然也感觉事情严重,就想朝外滩发展,第二天他先走了一圈,回来召集人员:“我们一直固守这里,种这几十亩地,什么时候才能侍奉高堂,从明天开始,分四批出去圈地,每圈到一处就派人开垦。”  圈地碰到前所未有阻碍,比较好一点滩域今天他们割草垦荒,明天会来一群人说这一片滩域是他们的,有石子为证,剩下是根本不能种粮水滩,浩宇决定利用一身武艺为大家争取生存机会,他挑出一批身手矫健的人日夜训练,又托收盐官买来几十匹马,因为近滩基本上都被人家圈光了,只能跑远滩,每圈到一处就在四周摆满石子,插一根标签“此处已经被圈,地域名一写”但凡没人再动脑筋,不过也有为非作歹之人,不愿出力开垦,豪取抢夺别人种下果实,他们通常几十人一帮,为首会点拳脚功夫,看中哪块地人家要乖乖让出没话,不让拳脚齐加,打死为算,大家都叫这些人为“土鬼”。  这天浩宇正和两个哥哥话家长,就听外面急促马蹄声:“掌门的,不好了,二十八层许舒汉被人打死了。”  “别急,喝口水慢慢说。”浩然端一碗水递给报信的大根。  大根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,用袖子一抹嘴巴:“今天早上我们正在刨荒,一群自称柳云帮的人说看中了这块地,叫我们让给他们,我们当然不让,许舒汉多说了几句,那个头头模样的人过来就一刀,可怜许舒汉一句话没说完就人头分家,还说明天再来,不让地再杀一个。”  浩然拿起剑就走,他想起师傅赠剑给他时的话:“死在此剑下的人非奸即盗,都是万恶之徒,希望你能珍惜此剑清誉,不让亡魂叫屈。”浩然除了练武,剑锋上从来没饮过血,他想剑啊剑,明天你要开荤了。   第二天一早,柳云帮人骑着马趾高气昂喊道:“考虑好没有,是让地还是死人?”  “好大的口气,今天看看谁死。”浩宇倚在土墙上,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。  土鬼头头看一个细皮嫩肉小白脸不怕死倚在那里,上前挥刀就砍,眼看刀锋就要碰到脖子,众人一声冷呼“掌门的,快躲。”只见浩宇微微一笑,闪电般抽出剑,寒光一闪,土鬼头头闷哼一声,头滚出几丈远,血“噗”的一下飙升老高,身体慢慢倒下。  柳云帮一班人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何曾见过真正高手,一看这个细皮嫩肉小子一招就将老大杀了,看来今天小命不保,又不甘心束手就擒,个个提刀挥舞着不敢上来,浩宇用手一指:“你们谁自认为功夫好过他的,如果没有就乖乖下马,考虑饶你们一条活命,否则……。”  一帮人赶紧下马,磕头如捣:“谢掌门的不杀之恩,我们决定洗心革面,不再为非作歹。”爬起来上马就要跑。  “慢。”浩宇扬手道:“今若就这样放你们走,明天你们又会到别处为非作歹,如果想活命,下马跟我走,帮我垦荒刨地,一年后放你们出去,再分一些土地给你们。”一群人无奈只好垂头丧气跟着浩宇去刨地,浩宇回去和兄长一商量,决定成立一个会所,专门受理土鬼事务,一时名声大噪,土鬼闻风丧胆,方圆几百里再也没有土鬼出现,他们又开办了小镇,药房,当铺之类的,陆陆续续申请接家人来团聚。  余老员外一家由县令亲自派人接来,由于浩宇名声响彻江北,官府自然另眼相待,余老员外钻出船舱就看见三个儿子一排跪在地上,不禁老泪横流:“儿呀,快快起来,让为父瞅瞅。”  兄弟三抬头一看泪如雨下,几年未见,他们的父母大人头发花白,短短几年时间里老了十几岁,娘亲更为严重,眼睛浑浊,几乎看不见黑眼珠,伸出两只手:“儿啊,你们在哪儿呢,让为娘摸摸。”   秋娘赶紧搀扶老夫人走到浩然跟前:“娘亲,夫君就在您面前。”  老夫人从头到脚摸遍三个儿子:“我苦命的儿啊!受了多少罪啊!本来细皮嫩肉的现在摸起来像树皮。”   三兄弟也哭着问:“娘,您眼睛怎么啦!您怎么看不见啦!”  “唉!自从你们兄弟走后,你娘是日思夜哭,没几个月眼睛就看不见了,多亏秋娘侍奉左右。”余老员外悲苍说道。  秋娘深深朝浩然作了一揖:“夫君一向可好,秋娘这厢有礼了。”  浩然瞧瞧新婚不到一个月就分别的夫人,眼眶含泪:“须臾还要谢谢夫人,替须臾侍奉双亲。”   “好啦,哥哥嫂嫂回家行礼,我肚子可饿了。”浩宇为了调节气氛打趣道,一家人才破涕为笑热热闹闹打道回府。  【三】  余员外和余夫人着急的是浩月和浩宇婚事,四处托人保媒,就这样浩月在半年后迎娶王家小姐为妻,王小姐贤惠懂事,孝敬公婆,尊敬兄嫂,一家人其乐融融,浩宇则悠哉悠哉,每天出去教徒比武,老夫人一唠叨他总是笑道:“娘亲,急什么,我夫人就在那里等我,到时候会用八抬大轿抬回来的。”  镇上新开一家“鹤雨轩”客栈,这里已经不是几年前一片荒滩,十里八乡络绎不绝人聚拢过来,下海扑鱼的,逃荒过来种地的,贩卖海产品的,相应开了一些客栈,饭馆,当铺,赌场,甚至还有春花楼,“鹤雨轩”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中年人,步伐沉稳,一看就是练家子的,他有个女儿长得貌美如花,不像一般大家闺秀呆在楼上,经常看见她招呼客人,他们客栈有个不成文规定,只供应客官住两宿,不过每天客栈还是住得满满的,并且多出好多外乡人过来,开始大家也没主意,渐渐发现客栈夜里非常热闹,白天却冷冷清清,浩宇决定弄个明白。  这天夜里悄悄潜进马厩,大概三更天时有伙计探头探脑到院外看了一圈,手中马灯一举,客房里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,浩宇一个飞跃串上屋顶,悄悄揭开两片瓦,里面灯火通明,一袋袋白花花的盐摆成一排,买卖的,讨价还价的,嘈杂一片,客栈老板坐在升斗前,每成交一笔按比例收佣金,他的女儿则站在门口放哨,浩然倒吸一口冷气,朝廷明文规定,贩卖私盐斩无赦,此父子来头不善,不过他不明白谁这么大胆敢私自卖盐,决定一查到底。 共 844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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